,双眼一眯,冷笑。“瓮中捉鳖?可笑。”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卷起的手套,又摸出一根铁丝,双手从铁门栅栏间隔中伸出去,把铁丝插进锁芯,鼓捣几下,“咔,”锁扣一跳,她手指微勾,铁锁掉落,锁链松开。
一脚踢开大门,她转回去,卸下她们手里的枪,别在自己的裤袋里,单手提着邓启超的左手,另一手拉着唐云菲的手腕,费力的拖着两人,眼观四路,耳听八方,悄然无声的逃离,顺手把门关上。
地面上以前的水泥石子,混合而成的马路,还不算太糟糕。
幸运的是,邓启超来的时候,为了怕晚到专门开了车,可是他把车停在两百米外的空地上,以前的操场。利用邓启超的话说,就是不要破坏现场。
吴颜恨不得一巴掌怕死他,大嚎一声。缺心少肺的家伙,脑壳子里,有水吗?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现在最好的路线,就是把他们弄到车上去。
风声,虫鸣,夜莺啼叫。皮鞋与地面相互磨擦作用力而震动的脚步声,拖拽两人身体与地面接触,两人无意识的呻吟、呓语。
“咔,”从林子里传过来,树叶被踩踏的声音,微弱无力,虽然只有一下,吴颜依旧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