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和圆圆在一起,哪怕她这一辈子永远都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但是我不能看着她求而不得,殊哥,如果你对她有那么一点怜惜的话,就该做出改变了。”
钟楚枫离开以后,尉迟亦殊独自坐了很久,久到另外两个舍友实在装睡不下去了,在被子里抓痒痒。
“行了,出来吧。”
尉迟亦殊没好气地道:“别闷死了。”
两个舍友从被子里出来,两人表情都有些郁闷,为什么这两人说话的时候每次都挑他们在的时候,就不能挑一次他们不在的时候嘛?
“殊哥,我们不是要故意偷听的。”
“我知道。”
“殊哥,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嗯?”
“其实那天你的妹妹来的时候……一开始我们以为是你的亲妹妹,所以没有多想,后来楚枫才跟我们说她不是你的亲妹妹。”
“所以呢?”
“那小丫头看你的眼神,确实有些不一样。”
“我们只是说自己想法,没有其他意思啊。”
“以前我有个邻居妹妹跟你这个青梅差不多,那丫头也确实是分不清依赖和喜欢是两回事,把依赖当成了喜欢,也是后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