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了,你就会对她下手的意思?”
许燕婉没说话。
贺连景往前逼近几分,“那你之前为什么不动手?”
听言,许燕婉呼吸一窒。
“之前有那么多好的机会,在她还信任你的时候,对你没有任何怀疑,当时你就应该下手,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完全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头上。”
贺连景说这些话的时候唇边是还带着笑意的,好像在说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害人,许燕婉简直难地置信,深吸一口气以后,丢下一句:“神经病,我懒得跟你说太多。”
说完,她转身就走。
贺连景却快步跟上来,长腿逼近她,“他们的婚期很近,如果你想等她生下孩子再动手的话,恐怕就只能等她结婚以后了,等他们婚一旦结成,到时候你再那些事情,你觉得还有意义吗?”
他的话带着诱导性,不断地摧毁着许燕婉的意志力,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好似没有听到他讲话一样,脚下生风走得飞快。
晚上
韩清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子里黑黑的,一盏灯都没有。
他有些奇怪,将钥匙搁在旁边的柜台上,然后按上墙上的开关。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