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和不甘:“为什么尉迟爷爷一见到她情绪就变得那么情绪,而且还魂不守舍的?她,她是那种职业的工作者吗?尉迟爷爷包养了她?”
有些话是越说越控制不住,尽管她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对,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
等话说出来以后,端木雪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可是转念一想,那个女的穿那么漂亮,对尉迟爷爷的态度这么差,尉迟爷爷还追着她出去了,这样的女人一看就是从事那方面的工作者。
她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有什么好后悔的?
于波在听了这些话以后:“……”
他忍不住幽幽地看着她问:“你一个女孩子,心思是怎么做到这么龌龊的?”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脸了然的样子,“也对,端木小姐的心思如果不龌龊的话,昨天晚上也不会剑走偏锋对我们家深少做出这种事情。”
闻言,端木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起来。
“于管家,你……”
于波笑容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端木小姐,刚才那一位不是别人,正是我们老爷子多年前离家出走的小女儿。也就是,我们尉迟家的千金小姐。按照辈份来论的话,你还是她的晚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