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韩墨绸彻底愣住了,片刻后,她有些茫然的说道:“可是……可韩大人生前曾力保太子……而且他也曾叮嘱过墨绸要尽心为太子做事,现如今……”
忽觉有些烦闷,她很不甘的问道:“王大学士为何如此说?难道是害怕了吗?”
虽然皇位争夺时许多汉臣遭到了述律平的清洗,但汉臣仍然是辽国朝廷内的重要构成部分,而现在王郁的态度基本可以代表辽国所有的汉臣了,那可是支持耶律倍最的主要力量,所以他的否定,代表着耶律倍失去了其最大的支持。
“哼!”
如此质问让王郁有些不悦,不过没跟她一般见识,而是压下怒气继续规劝道:“不要执迷不悟了,今时不同往日,当今陛下已坐稳了皇位,太子绝无再复位的可能!”
自知刚才失态,韩墨绸带着些歉意又拜道:“对不起王大学士,属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大不了便是一死罢了……”
“糊涂!”
她话还没说完王郁便喝止了她,随即又轻斥道:“你以为我王郁是害怕吗?你以为只是因为没有希望吗?你错了!我可以如实的告诉你,我的选择全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
韩墨绸又一愣,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