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多年以前曾经做过邢州节度使,虽然后来改任去了汴州,但是自认在邢州还是有些余威的,所以这番话说的很是自信豪迈。
见他如此自信,张威不禁对找出真凶也信心大增,这李嗣源好歹也是蕃汉马步军总管,那就相当于天下兵马大元帅了,处理几个乱兵肯定不是问题。
“没想到李总管竟是如此豪迈之人,张某真是佩服之至!”张威抱拳拜道。
“诶~哪里哪里……”李嗣源谦虚道:“我可听说了,我听说张小兄你也是个心怀天下之人,有济世救民之心和报国之志,而且还有一身本领,老夫的也是佩服的很呐……”
“诶~李总管言重了……”张威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很是谦虚的摆了摆手,然后仰头四十五度,很是落寞的样子惆怅道:“那些……都只是虚名而已,就好像浮云一样……”
李嗣源听后脸上顿显惊讶之色,然后他顺着张威的目光抬头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屋顶木质的天花板,不明白他说的‘浮云’在哪里。
“妙哉妙哉……”李嗣源收回目光用满是崇拜的老脸盯着张威,很是激动的赞赏道:“张小兄真不愧是一位奇才,竟能说出如此淡泊名利之语,真是令老夫佩服的很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