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史听后愣了愣,一失神差点迈错了台阶,然后他一副了然的神情恭维道:“哎呀,张校尉口味真是独特啊,真是用人有方啊,老夫真是佩服佩服……”
“哎呀不敢不敢,彼此彼此……”张威一副虚心的样子回道。
两个人互相吹捧着上了城楼。
定州城西门城楼中,一众将校在一旁规划着作战计划,王都将刚刚上得城头的张威拉到了一个城墙边角落无人处。
“张小兄,一切都安排好了吗?”王都拧着眉看着张威,一脸关心的问道:“玉娘那边没什么问题吧?”
想起临出门时王玉娘的哭声,张威出现了片刻的失神,然后他有些伤感的回道:“没事,节度使,我的一些遗物已经放在牙城了,如果……如果我回不来的话还请你帮我转交给玉娘。”
王都听得也是一阵伤感,一脸不舍的小声说道:“张小兄啊,为兄属实对你很是不舍,为兄再觍颜问你一次,你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为兄依然可以改变部署,重新安排你带队突围,你不妨再考虑一下。”
他说的很是真诚,张威听后低头沉吟了片刻,然后他释然一笑,都事已至此了又怎么可能再打退堂鼓呢,不过既然他这么问了,那正好说点慷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