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
起身出去找驿馆人员要了一木盆热水来,然后便开始了治疗。
将结痂挑开敷上药,费了半天功夫方才包扎完毕,不过这种伤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怎么也好不了,剩下的只能是时间了。
壮汉也算还行,整个过程虽然疼痛但始终都不曾哼过一声,也是个血性之人。
待一切处理完毕,张威收拾东西起身欲走,壮汉本来以为还没治完,所以一直不曾言语,见此情景忙挣扎这坐起了身。
“恩公请留步!”
待张威转回身看向他,壮汉连忙抱拳问道:“还不知恩公高姓大名?家住何方?”
这话把张威问的愣了一下,他倒是没想这么多,自己当时就是想给他口吃的,也没想过最后会做好人做的这么彻底,所以一直未通姓名。
此时见他相问,于是也拱了拱手,笑道:“本人名叫张威,本是……”
想到家,他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一瞬间有些伤感,回过神后继续道:“战乱无家,如今四海为家尔!”
闻听此言,壮汉一愣,竟也是一脸伤感,垂头叹息了一声。
“没想到恩公同我一样也是可怜之人……”
惆怅了一番,壮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