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中国的游客、IT行业、teambuilding、outing……然后通过照片认出他们的脸,找到酒店定位,”Danny将手里的陶罐放到桌上,耸耸肩,“最后给前台看我们的合影,他们至少允许我在监控镜头下来礼貌地敲敲门。”
宋辞摁着额角:“可是,万一我不在怎么办?或者有其他人在,怎么办?”
Danny沉默片刻,抬手便圈住她的腰往跟前一拉,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宋,你还是有一点发烧——今天他们po的合影里没有你。”
轻微的呼吸拂到宋辞鼻尖,带着点水果糖的味道,而穿着深色长袍的方先生浸润在笔墨颜料里,不会有这样的味道。同样的,娴静典雅的赫舍里格格也不会像她这样衣衫不整,任由年轻男人肌肤相贴地抱着,甚至贪恋那一丝甜蜜的背德的快感。
宋辞的手掌下是Danny年轻有力的心跳,脑海里和眼前的两张面孔相似又不同,分裂感实在太重。但无论如何,她对生活那种失真到麻木的钝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鲜活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光怪陆离的梦境如同她的一角缺失已久的灵魂,在时空里漂泊磨损了形状,契入的瞬间会有鲜明的刺痛,但终究也要拿回来才算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