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惠红努着嘴笑,她故意的,谁进来看见她就跟谁解释一遍,这一早上才说了三遍还不过瘾呢。
殷谨见其中有一盒是槐花蜜,就说:“这个给奶奶送去吧。”
樊惠红敛了笑,“你奶奶家里那么多你二伯送的东西,还稀罕这个啊。”
“是份心意嘛。”殷谨说。
樊惠红没表态,用围裙擦了擦手过来说:“扇子都让人拉走了,明年我就不干了,我的工作有着落了!”
“真的啊,什么工作啊?”殷谨问,心里有些担心,樊惠红多少年都不上班,她能干的事情太少了。
樊惠红指指外面,好像工作就在外面似的,“那个小高,我不是说他盘了个超市吗,过年他想请我过去帮忙理理货什么的,或者当收银员也行,反正活儿不重,地方也近,主要都是知根知底的人也信得过。工资跟在工厂里也差不了多少,我就答应了,过了年就去上班。”
殷谨也觉得是好事,在街坊的地方干点轻活总比在家没日没夜的干手工强。
“对了,那导演说让你什么时候过去啊?”樊惠红问起了女儿的正事。
“等后天放了假直接过去。”殷谨说。
“什么?”樊惠红惊道,“都不让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