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才收拾书包和他一起去车棚。
“那个夏老你熟吗?”路上,殷谨忍不住问邓瑜,虽然是她的师父,可是也就见过一面,不知道性情如何。
“我爸和他很熟,之前想过拜他为师,但是夏老不收,嫌我爸年纪大。”邓瑜毫不给父亲留面子的说。
到了车棚邓瑜推出自己的车,依旧是四个轱辘的……不对,现在是五个,他真的在后车轮盖上加了个备胎,外面还罩着十分精巧的车胎壳子,像车后面镶了个迷你的甜甜圈。
“我一直没时间学着骑……”邓瑜臊眉耷眼地说。
殷谨摇摇头,已经懒得说他了。
一路上殷谨想快点回家怕他回家晚了,可邓瑜却磨磨蹭蹭老不愿快着点儿。
“你快点儿啦!”殷谨着急地说。
等看见了小区门口,殷谨停下车,“行了你快回去吧,晚了你家里人该担心了。”
“我妈知道我来送你,不担心。”邓瑜盯着小区大门说,突然咽了口唾沫,“我渴了,我得进去喝口水。”
殷谨忙用车前轮挡住他的,然后从书包里拿出自己的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你拿去喝。”
邓瑜颇委屈似的接过来,喝了一小口还是嘟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