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只能又抬手敲了一次。
第二次敲完,门还是没开。该不会没在家吧,楮实想。
刚准备又敲第叁次,门突然开了,是宋望舒。
只见她抬头看了一眼,知道是他,却也没任何动静,神情不复以往的活泼,正一脸严肃,眉头轻皱着。
楮实看着她这模样,刚刚来的路上想问的许多问题一时都在喉咙间堵住了。
见他不说话,宋望舒自顾自的转身进了房间,楮实立马顺手关上门,跟着她进了房间。
宋望舒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她现在太累了,刚刚在办公室大闹了一场,除了他们班主任,几乎没人相信她的清白,据说她爸妈的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刚刚在办公室的孤立无援的感觉,她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难受。
楮实跟着她坐下,看着她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心里揪了一下,将坐在椅子上抱着膝盖不说话的她伸手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宋望舒靠在他的怀里,楮实抬手安慰般抚了抚她的头。
“我没做”宋望舒突然开口。
听罢,楮实停下手中的动作,扶起她的肩膀,直视着她道:“嗯,我知道”
宋望舒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