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诗意故意这么说。
然而,未等她说完,慕寒迈步出去,步伐不像平时的平稳,多了几分凌乱,仓皇离去的身影,颇有点落荒而逃。
转回镜子前,她继续用卸妆棉擦脸,回想慕寒离去前的神色,犹如一只受伤又愤怒的野兽,是她以前没见过的模样。
原来他情绪失控是这个样子!
卸好妆,沈诗意去洗漱。
温暖舒适的热水,冲洒在身上,使她一天的疲劳被减轻。
她没立刻忘记慕寒来她家,他们聊过什么。
他应该认定文景帆是她男朋友,但文景帆和她的来往,几乎是因为工作关系。
她今晚明里暗里地表达,她跟文景帆做过什么,以他的性格和行事作风,她竟然想不出,他会不会对文景帆不利。
可是,他看起来很生气。
临睡前,她纠结要不要对他澄清,她和文景帆不是男女朋友。
睡觉时间太晚,疲惫又令她没精力想个明白,没用多久,她就睡着了。
楼下,慕寒坐在吧台处,桌上放着多瓶酒。
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摄入不少酒精,思维反而更加清晰,沈诗意说她今晚做过什么,他脑海模拟出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