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用他听不出一点睡意的声音平静的说:“恩,是鬼哦,还是偷心色/鬼。”
香取遥叫得更大声了,手脚并用的踹着这个拉住他的男人的胸膛,两只小脚丫被一只大手包裹着动弹不得,只能够徒劳的用手去抓他的脸。
显而易见,为了工作而修剪得圆润又短的指甲,根本无法在对方脸上流下抓痕,反而是像是抓到铁一样的,手指头都红了。
条野任由他发泄着,等到香取遥气喘吁吁了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定,自己则是跪坐在他的对面。
相比于坐没坐相的香取遥,条野采菊跪坐的姿势和板直的腰杆,都能看出他接受过非常良好的家庭教育。
“冷静下来了吗?太用力的踹我,你的腿会骨折的。”条野说着让对方惊愕的实话,“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在此之前我都将你的力道消减了。”比如按住他的敏感位置,或者某些特定的能够消减力道的穴位。
“脸也是,我是即使用子弹也无法打穿身体的改造人,痊愈能力也胜过旁人数倍,你这样做只会伤到自己的手指。”他摊开左手,对已经愣住的没反应过来的香取遥说,“把你的手给我,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香取遥被他这理所当然的姿态给震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