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脸认真的强调道。
金灿讶异的看着他,“你去询问医生?”就因为她的事情?
“当然了,你这样难受,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现象。你是爷的媳妇儿,爷当然得上心了。”
金灿的脸色发热,她难以想象他一个大男人逮着医生问东问西的场景,心里有些气愤却又发不出火来,不管怎么说他这也是在关心自己。
“以后我的事情你少管些,一个大男人这样像什么话啊。小心让别人看了笑话去。”却不知道,她说这话时,自己也才只是一个孩子。
“怎么不像话了?爷这是在关心自家的媳妇儿,谁敢说半个不字,爷让人去割了他的舌头。”流束说的理所当然。
金灿翻了个白眼儿,觉得自己这是在对牛弹琴,弹了半天,这头牛也没明白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丫头,爷不喜欢你这个动作,你总是翻白眼儿累不累啊?医生说了这也是属于眼部劳累动作之一,以后尽量少做。听到没?”
“哪个医生说的?”
“什么?”
“我问你,你找的是哪家医院的医生?”竟然还学会睁瞎编了,估计其医术也不怎么样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