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还是去熬些米粥给她吧,饿了一个晚上的肚子不适宜去吃过硬的食物。
半小时过后,流束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再次来到金灿的房门前。
敲了敲门,“丫头,丫头?”
就这动作维持了将近有十分钟,结果里面愣是啥反应都没有。流束郁闷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抬起小指头,把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往那锁孔里插进去,随后活动了一下,门就被他打开了。
迈步走进去一边说道:“丫头,爷给你送粥来了。你可别怪爷撬你房间的锁,爷要是再不进来这粥都得凉了。这把锁爷今天让你礼貌叔给你换新,你……”流束一直在说着的话突然没有了声音。房间里空空如也,大床上也只有一床被子。
流束的眉头皱了起来,“哪儿去了?”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竟然不知道?
把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掏出手机打给了李芒。挂完电话后他又直接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再过一会儿就见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手拿着一件外套急匆匆的往楼下去了。
刚才李芒在电话里给他的回答是:那丫头正跟那个据说是她唯一朋友的同学安风出去逛街了。这可怎么行,说是出去逛街可这不是在变相找那丫头去约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