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抽,他这就是故意的!想了想最终还是压制住自己想要爆发的欲望。只要他不说话,那他想慢慢吃就慢慢吃。从一旁椅子上面拿过自己的包包打开,掏出来一本有关针灸讲解的书开始看。
可没过多久,流束又开始说话了,“咦?丫头啊,爷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金灿抬头将视线移到他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你说,爷都请你吃过这么多次大餐了,怎么着也该轮到你来请爷去吃一顿了吧?”
金灿愣了一下,随后道:“是你让人去请我来的。”话里更深的意思是说,不是我自己要过来的,我那是在你的强迫之下才来的。
“可你不是也没有拒绝么?”
金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请问我有拒绝的权利么?”几个字说的咬牙切齿的。
“怎么没有?爷是最注重人权的。”流束睁着无辜大眼狡辩道。
“不请。”竟然与人说不通,那就直接表明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啊?”
“请不起。”像这样一位大少爷,就光是她刚才用过的那只饭碗价值估计都能够她一个月的开销了,她就是想请他吃一顿也是有心无力。
“这不是问题,爷可以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