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启动,金灿这才赶紧说了一句:“先不要开车。”
李芒一听先是从后视镜看了看自家少爷,车子也没熄火,随时可以启动。
流束挥了一下手,他倒要看看这小丫头还有哪些想法,李芒了然的将车子熄了火。
“说吧,爷给你个坦白的机会。”流束转头看着她,一副大爷样的儿把分开的两条长腿层叠起来,双手则放在膝盖处。其实是他想明白了,这丫头还是放着养,给她一定的话语权和自由权,要不然,什么时候她又像刚才那样跑的飞快,自己要是事先准备好,那岂不是真被她给跑掉了?
坦白你个大脑袋,金灿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小丫头,别以为爷不知道你正在心里骂爷呢,得,爷也不跟你多说,爷这个人一向都是很民主的是吧阿芒?”
李芒嘴角带笑的点了点头,这点少爷还真没说谎。
金灿再次翻了个白眼,还说自己民主,这种问题竟然问礼貌叔,贼鼠一窝谁跟谁呀,人家礼貌叔本就是在他手下打工的,人家敢说你不是么?
“喏?你也看到了,爷很民主的,虽然未来三天你得跟爷在一起,可你若是不想跟爷在一起,那你总得给爷一个理由吧?只要你这个理由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