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么久了那鸭子还没烤好?
“你得陪爷。”
“不行,我还要去上课。”
“上什么课啊,爷都说了,爷昨晚都给你请好假了。”
“可我早上回学校已经把今天的假给销了。”要不然她上午不会坐在学校上课了。
流束点头,再次拉起她的手开始往大门口走,“爷知道,所以爷在来医院的路上又帮你请了下午的假,你瞪着爷做什么?爷已经问过你的班主任,她说你们班下午的课全是副课,可上可不上。”
听着他这翻理所当然的语气,金灿的心里很烦闷,站住脚步抽回自己手,看着他道:“流束,请不请假这都是我的事情,你没权干涉,我不喜欢别人随意来干涉我的事情。”
别人?流束脸上一沉,挑了挑眉头,“你是说,爷对于你来说只是别人?”
“你以后别再干涉我的生活了。”如果说一开始她还紧张他来医院是因为他身上的伤,那么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他的身边。这狐狸果然满派人跟踪自己了。要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巧的正好来医院?又正好出现在这个楼层?还知道自己在离开前会去一趟厕所?
“这不可能,你忘了爷那天在奶奶的坟前说的那些话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