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病就得去医院,得治啊,总跟在自己身后唠唠叨叨的跟个老太波似的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总叫自己小丫头?敢情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年经大啊?
可问题是她现在对他也没有办法,毕竟这条路也不是她金灿家的,越想金灿的心里就越郁闷。按理说这一路上有个人陪着倒也不那么害怕了,可他总这一路上吱吱喳喳的叫唤个啥啊?他不口渴,她还听的耳朵发疼。
面对她无声的控诉,流束非但没有要闭嘴的意思,反而脸上乐开了花。
“怎么,小丫头终于肯理我了。”
金灿翻了个白眼儿,从布袋里掏出了纸和笔,蹲下身把纸放到膝盖上写了几个字。
“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流束看她这举动有些惊诧,“你不会真是个不会说话的主儿吧?”
金灿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继续写道:“你为什么总跟着我?”
“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你就认为是爷在跟着你?”心里微微有些失望,口气也有些不好了。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哑巴。
不过,好歹她也是个人,总比自己一个人走在这条路上要强些。
听了他的话,金灿直想翻白眼儿,她早就应该知道跟这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