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的时候哄他,甚至神乎其神地分担了他的部分工作,把?他捋得顺顺当当,精神抖擞。可能是他矫情,他总觉得和白云间隔着一层透明的膜,因为,哪怕他抱着白云间摸他亲他,白云间也不会主动向他撒娇了。
黄河远很清楚,他让白云间等了他那么多年,他肯重新开始已经很好了,实在不该奢求过多。
但这种事情,就像是追番,明明知道就是那个点更新,还是忍不住抓耳挠腮地等,甚至幻想会加更。千思万绪汇成一句话——好想贴贴啊!
黄河远拿出手机,从云相册里翻出白云间和他第一次贴贴时的视频。
视频里,17岁的白云间穿着黑色短裙,套着一件红色外套,正站在电线杆下,激情澎湃地念着重金求子小广告,粉色的高?马尾尖扫得黄河远心里痒痒的。
这时,拍视频里出现他公鸡打鸣一样的笑声,“白云间……你真的……别喝酒哈哈哈哈哈哈哈……”
17岁的粉毛白云间转过身,张来双臂,晃着高?马尾,一蹦一蹦地向他扑来,“贴贴!”
黄河远立马暂停视频,将画面定格在白云间扑过来的瞬间,慢慢抬手捧住了通红的脸。可恶,哪怕已经看了一百多次了,依然觉得很可爱,超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