醺醺的红晕,微笑地看黄河远,挺开心的样子。
“你还笑,你跑哪里去了!”黄河远热得满头大汗,晕乎乎地质问,“我顶着这么晕的脑袋,到处找你!”
白云间沉吟片刻,又笑了,口气激情澎湃,“我去找你!”
“我不是告诉你我上厕所去了吗?!”黄河远抓狂,转念一想,白云间可能等久了,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才出去找人的,忍了忍道:“算了。你用链子勒的那男人怎么回事?”
黄河远越问越觉得不妙,他听说有些人喝了酒之后会性情大变,他觉得按白云间平日里这种压抑的活法,喝了酒之后做出什么疯狂事都不奇怪,压低声音问:“你……不会把他勒死了吧?”
白云间摇了摇头,“他骗我!我打他!舞台明显,我等你!”
白云间说的前言不搭后语,黄河远却悟了七七八八。那男人把白云间骗去了某个地方,想猥亵他,没想到白云间是个深藏不露的怪力男,被他反打一顿!打服之后,白云间觉得既然找不到他,就让他来找,于是牵着猥琐男坐在了舞台中间。
黄河远立马给顾海宇打了电话,“喂,顾海宇,那个被链子拴住的男人,得送派出所,他……是个色狼!”
顾海宇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