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穆临星站在雨里,面无表情地望着顾海宇。
顾海宇:“别让我踢你进去。”
穆临星低声骂了一句,不太熟练地跨进车里,顾海宇也坐上来,穆临星往外坐,恨不得和车窗贴在一起。
黄河远对顾穆两家的恩怨一无所知,扭头对穆临星说,“我是你幼儿园同学黄河远,你还记得吗?”
穆临星凝视黄河远的脸,思考半晌,“……那个从早哭到晚的黄河远?”
黄河远:“……才没有!”
黄河远转过去,脑子又浮现出刚才百度出来的定gay指南。但转念一想,哪个小朋友上幼儿园不哭呢?上学这么苦逼的事,难道有人是笑着去上学的吗?
于是释然了,又转头看顾海宇。顾海宇左脸肿了一半,衣领上有一圈暗红色的血痕,看起来比满脸抓痕的他还惨。
“你还真浴血奋战去了……衣服上的血哪来的?”
顾海宇咧嘴一笑,“这是鲜艳的红领巾。”
黄河远点点头,指着脸上的伤痕,“男人的疤痕是光荣的勋章。”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个笑得仿佛热血龙傲天,一个笑得像阴沉大反派。
穆临星:“……”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