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腰。他很快站定,拉了拉衣服。
黄河远想,要是白云间表演倒立的话,那腰不就全部露出来了吗?班里女孩子要是看见他的马甲线,一定会尖叫吧。
白云间翻了两个跟头,捡起帽子戴上,默默地回到了队伍。
黄河远没等旁人起哄,立马站了起来。
白云间推了推眼镜,朝着站在人群焦点的少年望去。
黄河远向教官借了手机,点了几下,一段节奏感很强的音乐从手机里冲出来。
徐不倦蹭过来,小声对白云间说,“卧槽,感觉他要放大招!”
太阳最后的余晖落在黄河远脚下,他微微低下头,摘下迷彩帽,指尖顶着帽子快速转了几圈。
“knock, knock。”黄河远戴上了帽子,同时抬起了眼,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
“我叫黄河远,是个转学生,也是转折点。你们看我像个瓜皮,我看你们是个傻逼。你们说,黄河远上白云间,我说你们不可理喻沸反盈天。”
“教导主任,只想风调雨顺,臭嘴一张吐了一地粪。他说!老子家里就只有钱,不做富二代偏做搅屎棍。oh,fuck the shit。教官每天早上都要喝一碗鸡血,把我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