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见到他们了,一个铁憨憨,一个闷葫芦,跟今天这帮男人比起来,他们显得格外清秀。
“只是部队有禁酒令,你没有见过他们俩喝酒,下次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
“那你喝酒怎么没那么……”
“什么?”
闻卿瑶抿了抿嘴说道:“之前你被那个人灌酒,喝多了的样子,挺吓人的……”
三年前的那件事、那些人,下意识被勾扯出来,让她眼前不由地浮现出曾经傅丞砚也有过一身酒气。
不同于今日战友的热情洋溢,那个时候,他只醉醺醺地掐住她的喉咙、质问她、赶她走。
闻卿瑶收了声,弯下腰匆匆洗了把脸,冷水盖过脸颊,眼眶只酸涩了一秒,便被拦腰从后抱住了。
她抬头,湿漉漉的样子有些狼狈。
傅丞砚贴着她的脖颈,低声道:“所以我今天喝得不多。”
“你喝得不多?”闻卿瑶回身看着他,抬手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喝了几瓶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没仔细数,不过不影响。”他亲了亲她的耳垂,酒气有些熏人,哑声道:“去洗澡吧。”
闻卿瑶一听,红着脸,推开他,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