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朝门外眺了一眼,不敢置信地低声喟道:”谁啊?”
在谢营长的独家大喇叭下,她和傅丞砚的这层关系,营区内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她也没想掩饰。
闻卿瑶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看着上面精致的手绘花卉,深吸了一口气。
“罚我们跑圈的那个。”
“……”言慈一瞬不瞬地愣滞在了那,慢慢地拧紧了眉毛,然后回味了几秒。
啊,那还真不愧是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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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巡逻回来,傅丞砚用对讲机跟二支队队长做了一下交接,这才疲惫地解开作战背心,卸下95放回武器库,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一天下来,风尘仆仆,汗渍涔涔,累得精疲力尽,但一想到还有个更艰巨的任务,简直都要原地去世了。
傅丞砚洗过澡,回房稍微休整了一下,这才拿起桌上的一个纸袋子,往闻卿瑶的房间走去。
房内灯还亮着。
没睡。
傅丞砚在门口伫立了两分钟,犹豫不决之下,还是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本以为闻卿瑶不会给他开门,哪成想,刚刚敲了一声,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
闻卿瑶抱着手臂,只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