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让出个位置让她进去。
闻卿瑶也不客气,自顾自地坐了进去。
“冒充民警,你这得拘留10天吧,刚被放出来?”
“……”傅丞砚皱了皱眉,捏着茶杯没说话。
他也不敢多说什么,万一说错了,保不准她这硬邦邦、镶着钻石的鳄鱼皮包就扣他头上了。
仲槐打了圆场,“好了好了,闻大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他生气了。”
闻卿瑶瘪了瘪嘴,本来想再怼两句,哪知傅丞砚忽然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嗯,别跟我生气了。”
闻卿瑶:“……”
场面一度尴尬,大家都没说话。
直到上菜了,才活泛起来。
闻卿瑶朝傅丞砚扬了扬下巴,问道:“仲槐哥,你认识他?”
仲槐点点头,“以前在潭州烟厂一起打过工,然后我出国了几年,就没联系了。结果,这小子这么多年了,来了南城还混在烟厂!”
闻卿瑶漫不经心地听着,敷衍“嗯”了声,她对他俩怎么认识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路婧面对仲槐,娇气得很,一会儿要剥虾,一会儿要夹菜。
闻卿瑶默不作声地低头吃饭,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