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只留有一颗若有所失的心。
她伸出手,拥抱他冰冷发抖的身体,用温柔释然的声音说:“明允,放手吧,我们缘分已尽!”
他身上已经湿透,所以不会感觉到她奔涌而出的泪水。雨声很大,自然也听不清她哽咽的嗓音。原来,天亦懂怜人。
他回抱的双手颤抖而用力,压抑着悲愤的音色无比沙哑:“你说有缘,便嫁了我,你说无缘,便要离开我,对吗?贞儿,你对我为何这样残忍……”他换了口气,用悲凉入骨的调子,“就当不是为了我,孩子你亦不顾及了吗?就当我求你可好,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好不好?”
他的一字一句,就像是刻在骨血之上般,让暮贞疼得无法呼吸。如果还有机会,她何必放弃,不过是走到了穷途末路,他不愿承认,只拉着她不肯松手。继续纠缠下去,牵累的何止他一人。
他的唇忽然落到了她的侧颊之上,缠绵着纠痛的呼吸,喷洒着绝望的生息:“贞儿,我该做什么才能留住你?!”
雨声渐渐低了下去,她就着这么近的距离去看他。不过二十二岁,长安城里的勋贵子弟仍在斗鸡走马,恣意妄为的年纪,他却承担着异常沉重的担子,眉眼尽是疲惫。她仍记得初见他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