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反应了过来,急忙将信抢到了自己手中,却不妨碍明姒已经看到了“叔父”二字。
“是骨咄禄?”这句话是疑问也是肯定,暮贞不解地看着父亲,心里虽然疑惑又愤懑,但是依然保持着克制:“父王在长安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实在不应该与骨咄禄多加联系。女儿虽然愚笨,但也能看出来他的野心,若是有一日他心生反意,父王又该如何自处?”
“我知道……”宗肃无奈地抚了抚额,坐回到几案前,“我亦不愿掺和到这些事中,但他毕竟是我的亲侄儿,寻常问候我怎能拒绝。”
“父王。”暮贞走近几步,坐在了他对面,脸上殷殷,“若只是寻常问候,父王怎会如此慌乱?”
知晓瞒不过她,宗肃便只好把信交给了她。
暮贞淡淡扫了一遍,眉心越皱越紧,看完后开口道:“结交雍王?他意欲何为?”
宗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疲惫:“如今突厥四分五裂,他手里不过只有数百人马,想要自立怕是不太可能。或许只是想结交朝廷,将来有望继承汗位也未可知。如今太子体弱,反而雍王如日中天,他大概是动了结交未来太子的心思。”
未来太子……她的丈夫么?
随着太子的身体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