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一切。
疾医们在周方鹤的带领下商讨着王妃的病情,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自然顾不得环境的恶劣。至善大师是出家人,内心平静的他只是闭着眼睛禅坐,也没有去理会空气的闷热烦躁。只有周具襄将一切都收入了眼中。
“殿下快去歇着吧,您已经一宿没有睡了,这里有疾医和大师,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走到李贤身旁说道。
这个声音使李贤回过了神来,“给大师和疾医们看茶。”他吩咐道,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房间的闷热难耐,“具襄叔,你领着他们退下吧,这里有大师和疾医他们就行了。等贞儿醒了我在叫你们。”
“殿下千万要保重身子啊,老奴守在这里,殿下去睡一会儿吧!”具襄看着面色不佳的李贤,心里十分担心。
“退下吧……”李贤没有多说,只是疲倦的摆了摆手。
李贤的性子周具襄很清楚,所以他只有摇头叹息,带着其他人退了出来。
“大师,我会失去这个孩子吗?”李贤此时满脸的茫然与无助。其实在高贵的身份和显赫的地位之下,他也只是一个刚及弱冠的年轻人。无论平日里多么睿智通达,他的内心也会有脆弱和柔软的地方。
至善睁开眼睛,那里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