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半分底气也无。
“你果真这样想吗?”李弘的声音骤然变得严肃起来,“你这样说,反而说明你什么都明白!贤,贞儿的身世你是清楚的,肃王府的人过着怎么样谨小慎微的日子你又岂会不知道。她生性淡泊、厌恶权力、渴望安定,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她过着怎样痛苦的日子,以至于她只能把愿望寄托在佛寺中。你既然待她有心,又怎么忍心叫她继续忍受提心吊胆、无所依托的日子!”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话一说完便捂着帕子咳个不住。
李贤没有想到李弘这样在意暮贞,在意到连他也自愧弗如。他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他完全忽视了她的处境,她的感受。他只道她性格孤傲淡薄,却从不考虑是什么造成她这样的性格,他只想过她处境尴尬,却从没有细细想过她到底艰难到什么地步。她常来佛寺,他竟会对她全是怀疑,他根本没有想过,只有这个与世无争之地,才能叫她安放心灵。自己算什么丈夫,有什么资格说自己在乎她,疼惜她!
“皇兄,我心里很乱……很多事情我现在也没有答案……我先告辞了,贞儿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李贤没有了平日的风姿飒然,反而瞬间心事重重。李弘知道是自己的话有了作用,他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慎重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