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性子……像草原上的野马似的,顽劣难驯,坚强好胜……”肃王幽幽的开口,语调悲凉。
暮贞感受到了父亲的悲伤,竟也不由得湿了眼眶。
“阿姊虽表面上任性了些,但是心底纯良,敢爱敢恨……但愿未来的姐夫可以好好怜惜她,莫让她受了委屈!”
“这些为父又何尝不知啊,我想让她敛敛性子,因此平日对她颇为严厉,现在细想想……竟觉得万分亏欠她!”宗肃叹息着说,“碧倾也不小了,你这个做妹妹的都要嫁了,她的婚事我们得多尽心了……”
“是……父亲放心吧!”暮贞点头应了,她听出父亲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父亲应该是想请天后赐婚吧!”暮贞低头,想到。
果然,宗肃用商量的口气问女儿:“暮贞,请天后赐婚如何。她最不喜氏族门阀那些陈规旧俗,你去求她也许有用……”
“这……”暮贞心里万般纠结,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威严的天后。若从感情来讲,自己当然希望姐姐幸福,可是去请求天后着实不妥!
“孩子,父亲不为难你,父亲知道这件事……算了,我们去看看裴公子吧!”宗肃含着老泪走出正房,瘦高地背影显得那么单薄沧桑。暮贞看着父亲,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