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描虚空,试图抓住一个监视器,或者话筒什么的东西,再用自己犀利的眼神锁定它,“我是穿书者,然后呢,我为什么来到这里,你们又凭什么把我带到这儿,我本人同意了?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懂什么是人权吗底特律人?”
太阿不为所动,毫无波澜的语气,莫名叫易真听出几分嘲讽:[那么,你不会以为自己还有选择的权力吧,玩家?人为刀俎,你为鱼肉,你认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易真低头,使劲拽了拽那细细的脚链,不知道这是什么材质整出来的,看着一扯就断,实则坚固无比,倒把他现在嫩生生的手心勒得生疼。环顾四周,一个硬东西都没有,也别说砸开锁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不吭声了,眼下他记忆全无,又被困在这,还是先听这鬼东西的话比较好。
太阿说:[我认为这很好。那么接下来,请玩家接取当前世界的身份卡、卡、卡……]
——它卡住了。
ai的合成人声呈现出诡异的交错感,杂音断断续续地穿插在其间,发出刺耳的嗡鸣,易真顿时心生不妙。
事实就是,眼下他人生地不熟,能够依靠的东西也只剩下这个完全可以被归类进超自然现象的引导系统,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