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应了一声,待楼歌出门,忽而哎了一声:“对了,师兄,你兜里有钱么?师兄?”拔腿追出门外。
楼歌在走廊下停步,刚转头应了一声有,东奕一把拉住他,抬手丢出一道光障将二人罩在其中。
“师兄,你到底怎么打算?”
楼歌不吭声。
东奕叹气:“师兄,这真不是儿戏。说实话,我还是觉得,这事很蹊跷。”他略一犹豫,索性挑明了说,“师兄,里面的那个,真的是花姐姐么?”
楼歌肯定地说:“是她。”
“她可真是不对劲啊。”玄微的声音从东奕怀中钻出,继而红光一闪,幻化出人形立在东奕身旁,“你师弟瞎想得有理,那具身体就不对头,气息很怪,你能用那种方法让她活了,更怪。按理说不可能。除非……”
除非是个圈套。
东奕又接话:“修道之路,艰险重重,纷纭世间,众杂丛生,不可不谨慎。”
众杂丛生,敢情竟是被比成了杂碎。
当年兴风作浪时,好歹是被叫做魔头,也不过就过了千把年,昔日事迹埋尘埃,还被小后生们当杂碎,真是不能不感叹岁月无情。
也罢,浮名不过虚妄。
那楼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