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未脱凡胎,流血过多真会要了他的命。若是你有心试探,也该看出,他对你着实看重,已仁至义尽。”
她没有反应,没有表情,只继续看着。
萝卜终于奋勇地将整个脑袋都钻出了包袱缝隙:“疯妇!妖妇!毒妇!吾就问你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你既然恨的是流昔,他一没死,二没升仙,为什么不去找他,只翻来覆去糟蹋楼歌!”
她一顿,蓦然回身,一把揪起萝卜。
“我乐意。”
“你!丧心病狂!”
狂字乍出口,萝卜翻滚着被抛出,一张包袱皮儿迎头罩下,将萝卜和枯玉都罩进其中,捆扎结实。
她再回首,楼歌正又在自己的手腕上补了一刀,血,再又滴落。
月光银白似雪,衬得那殷红格外刺目。
仿佛,雪中绽开的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