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可能是意外,亦可能的确是刻意,‘可能’之可能,一半对一半,只是你信了比较慈悲的那半,我信了另一半。”
枯玉晃动几下,如同在摇头:“唉——简凊凊,到最后,追悔莫及的还是你。”
萝卜奋力用叶子扒着包袱口的缝隙:“疯妇,你如果糟蹋了楼歌,绝对没有好下场!”
她嗤笑一声。
「妙灵,醒醒吧。收起对流师祖的执念,否则,到最后追悔莫及的还是你!」
「妙灵,你再执迷不悟,绝对没有好下场!」
……
当年流昔,今日楼歌,遇上他们,她都是注定没有好下场。
只是,今日不同当年。
今日的她,已无所谓什么下场什么结果。
好不过现在这样,坏不过现在这样。
只是想在过程中,享受一点小小的游戏乐趣。
楼歌,你是挺好。
但,谁让你是流昔的徒孙,谁让你又有些像他。
谁让你,偏偏出现在我眼前,你我偏偏遇到。
楼歌守着“花淇淇”,坐了一夜。
他其实有些拿不准,这样做是对是错。
可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