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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里我好好地在睡觉,我做什么了?”
萝卜冷笑:“罢了罢了,抵赖便是知耻,若能知耻而绝之,吾以后也不会提起。”
“等……等等。”花淇淇一把揪住它的缨子,“你得说清楚,我昨天夜里做什么了?”
萝卜的身体簌簌地抖动:“莫以为你动武胁迫,便能逼我掩过此事。昨夜子时,你在田埂边痴痴看了我半个时辰!”
花淇淇的脑子空白了一下。
萝卜闷哼一声,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不觉收紧了,正掐在萝卜的叶梗子上。
“女人,快快松手。等那两个道童过来瞧见,你不羞耻,我还羞耻!”
“刚才的事,你说的是真的?”
“大丈夫从不妄言,你觉得真只有你我知道?天地自也有眼!”
花淇淇慢慢松开了手。
昨夜她明明在睡觉,睡得很好,没有做梦。
如果,萝卜的话属实,那么只有一种解释——
她、梦、游、了。
花淇淇可以确定并肯定,自己没有梦游史。
难道……身体状况仍然受到紫昆派灵脉的影响,开始变糟?
花淇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