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清水敷一敷额头与双目,能清明许多。我若精力不济时,常常这样做。”
花淇淇道:“谢谢,等我回头试一下。”
楼歌皱眉:“难道你早上不洗脸?这些不是洗脸时就会做?”
“我当然洗了!”花淇淇差点跳起来。
南宫醉再轻轻一笑,突然一纵身,飘飘掠起。
该不会是被她和楼歌没营养的对话雷走了吧?花淇淇错愕,楼歌转头朝某个方向唤了一声:“黑霎。”
一道黑影蹿到了楼歌的脚边。
很好,不再闹别扭了?
黑霎的视线撞上花淇淇的,金灿灿的眼眨了一下,又扭开头。
这……花淇淇心里一抽,再抬头看天空,只见南宫醉的身影掠到了云台边的一座铜鹤上,从铜鹤口中衔的铜盘中取了一些什么,又一甩衣袖,以极其洒脱的姿态掠了回来。
他这一上一下高又远的距离,都没有用飞剑,不知道是用的轻功还是法术,但,应该算很高明吧。
一些女弟子望着南宫醉的眼中闪出了小星星。
这样的少年,确实强过那个楼歌,易被女子思慕。
可惜……
花淇淇再敲敲额头,我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