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上,衣袂飞扬的少年踏剑而来,唇角带笑,眼稍尽是天光云影的风华。
雪练般的长剑一闪不见,他翩翩站在崖边,抬袖拱手,明明是统一式样的弟子服,在他身上却有种悠然的飘逸。
“楼歌师弟,花姑娘,来得好早。”
楼歌抱一抱拳:“醉师兄来得亦不晚。”
南宫醉!
花淇淇下意识地按了按腰间的小包袱,嗯嗯,留影卷应该在里面。
她再迅速左右一望,尚没有看到灵茵的身影,难道她没有通过试炼?
花淇淇惊觉自己居然都忘记关心一下灵茵的成绩,愧疚心顿起。
呵呵,无妨。
女人见了男子,本就会忘乎所以,只当别的什么都不存在了。
极正常之事。
“花姑娘?”
花淇淇一惊,再甩甩头,慌乱看向南宫醉:“啊,对不起,我……我比较容易走神。”
“她昨晚没睡好,还一直嘴硬。”楼歌淡然开口,“你看她的脸。”
“我真的睡得很好,我是天生爱长黑眼圈的体质。”花淇淇反驳。
楼歌一副懒得争执的表情,不再说话。
南宫醉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