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告诉他,他的求生意志顽强得有些可怕,本来以为他无非两种结果,一是死亡,一是并发症,要将养很长一段时间,而非手术翌日就醒来。
可是,他忘了,她再也不需要他。
她早已不是当年在樱花树下缠着他喊哥哥的小女孩,也不是倔强却深爱他的女人。
是嫌弃他的残疾,还是真对行动了深刻的感情?
如果,这一扇门外面有她的幸福,那么放手吧,让她幸福吧。
如果很爱一个人,也许不是可以生死相许,也不是相伴一生的承诺和心情,而是成全。
她对他还有些同情的,他自嘲一笑,漠视着伤口和心一瞬迸裂开来,蓦然淡道:“你回去吧。我们之间……到此为止,我从此再不纠缠你,你也不要来找我。”
苏晨想过很多次,眼前这个男人会怎么跟她说他们之间的事。
却没想到是这样。
他毫不迟疑的态度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扶着床沿方才站了起来。
她飞快开门,离开了这家让她觉得窒息的病房。
门一合上,纪叙梵已拔掉自己手上针头,但他走到门边,却站了一阵子才打开门。也许是一两分钟,也许是十多分钟,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