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世娓娓道来,苏惟眇的眼前浮现出故事脉络,一个身世波折坎坷,却仍然倔强的长大。年少时不知又几多心酸落泪的时刻。
“你什么时候到你外祖家的?”她问。她心中陡然电光火石,不会他父亲也去世了吧?
“母亲去世不过几年,父亲也就跟着去了。我外祖很强硬,硬是带走了我。”
“你外祖定然对你很好,他把你教养得很好。”她露出一个笑。
“对,我外祖待我很好,不仅让我上学,还请师傅教我武艺,更教我做人的道理。”说起这,他心情松快了不少。
后来的事情,可以猜想,他外祖年事已高,撒手人寰,又留下他一个人。
“你恨过命运吗?”虽然她都说不清命运是什么。
“恨过,但是毫无用处。”他语气嘲弄。
赵海潮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像这样对着一个人,把往事一一说过,把内心受过的伤痛都抖出来,过一过人的眼,也在日光下晒一晒。
“你还有我呢。”不知何时,苏惟眇已经坐在了他的近旁。
风吹过,莲叶婀娜摇曳,莲花颤颤巍巍,清甜的香味一直环绕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