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官兵带了出去。
院子里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
“海潮兄,那我就先走了。”按察使大人对赵海潮说。
“有劳克复兄,改日再登门拜访。”赵海潮拱手回礼。
随着按察使大人的离去,门房小厮跑去将大门重新关上,其他人则开始收拾乱糟糟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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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回来了?”苏惟眇将竹竿丢下,望着赵海潮问道。
“听到教堂的事情,我就往回赶了。”赵海潮语气平静,其实心里着急得很,除了必要的休息,几乎都在赶路,两匹马轮流骑,才在这个时候赶了回来。
没办法,谁让京城那么远呢。
“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他不等她继续说话,走近她,抓住她的双手,仔细的端详着她。
苏惟眇抬眼看他,片刻又撇开视线,谁叫那双眼睛里盛放的担忧、焦急、思念,令她不敢直视。
“我没事。”苏惟眇摇头。
赵海潮此刻无心去戏谑她的闪躲,长臂一张,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心中才稍稍放宽一点。
他知道人言可畏,那些难听的话有多伤人,那些犀利的话,就像刀子一样扔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