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说那番话,也不该吃力不讨好的去办什么学校。都是一群白眼狼,你当初出钱出力,还给他们减免书本费,就为了让他们读上书,可是他们现在是怎么对待你的?毫无感恩之心,畜生不如!”
“就这样的人,你还登门拜访什么啊?他们不念就不念了,对你又不会有什么损失,相反,你还能省下一笔钱。”
“这样不好吗?”张潮东翻了个白眼,说得义愤填膺。
“不好。”苏惟眇摇头。
“快别说这些了,赶紧和我走!官兵很快就要到了。”张潮东赶紧摆摆手,制止苏惟眇继续说下去,他知道这个女子能说会道,长篇大论下去,不知道能说到什么时候。
苏惟眇本不欲离开苏宅,心中陡然想起江颂年的那番话,于是招来知春和绿水,叮嘱一番,才带着知春随张潮东从后门走了。
才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听到远远而来的马蹄声和脚步声,于是他们三人才躲进了对面的宅院。
这院子原本是江瑜在住,自从江瑜回了莱阳住,仆从都回了苏家,只留了一个老伯看门。
他们匆匆才躲进院子墙根,官兵举着火把啥的,就从巷口进来了。
于是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