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我们都得往前看啊。”
“听说四叔病了。”江瑜又说。
“是,受了凉,卧病在床。我把这事也告诉他了,也没有怨怼之词,只说气运不好。”苏二爷叹气,他之前才去了菊院,他的弟弟躺在床上,虽然咳嗽,面色还算红润.
这个小弟,自小身子弱,这么多年,可以说都是泡在药罐子里,饱受折磨。
“四叔还好吧?”江瑜问。
“老毛病了。”苏二爷道。
-
话说另一头,自从苏家竹院老两口被流放西北后,竹院就跟透明人一般,遣散了大批仆从,只留下了五六个,当时为了打点,卖了几个铺子,只剩下两个铺子,苏丹咬牙硬撑着,让她弟弟苏浩去读书,日子虽然清苦,还算过得去。
她时不时去菊院找苏四夫人聊聊天诉诉苦。苏二爷到底不忍心他的侄子侄女就这么垮塌下去,还是多有帮扶。
只是苏丹心中终究是有怨恨的,竹院落难时,他们都不肯尽心尽力为他们奔走。害得她父母背井离乡,饱受流放之苦。
她听到机器织布局被一把火烧了后,心中快意得很:他们的报应来了!
“小姐,有你的信。”苏丹的丫鬟手里捏着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