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露出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同众人举杯,接受大家的善意祝愿。
开始大家都七嘴八舌问着江颂年国外的见闻,江颂年温和有礼,有问必答,随着一杯杯酒下肚,大家聊的内容就天南海北了。
“对了,江兄,听说你现在一家学堂授课?”一人问道,“不知是在哪所学堂啊?”
“江兄已经在授课了?”有人头一次听说。
“不算正式授课,只是去帮忙。是教堂的学校,正好和哈登教士认识。”江颂年不卑不亢地回答。
“教堂的学校?”
“那不是巡抚前夫人筹办的嘛?”
“这事我知道,我认识一个在教堂学校教书的先生,确确实实是咱们巡抚大人前夫人筹办的,听说其中大部分资金都是她出的。”
“她这么有钱?”
“她未必有钱,可她娘家是莱阳有名的富商,自然有钱。”
“那她又是怎么变成巡抚大人的前夫人的?”
“这个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赵大人升任巡抚不久,两人就和离了。”
“可是我听说赵大人对这个前夫人念念不忘呢,总督大人的侄女说给他做续弦,他愣是没同意。”
“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