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倾身凑近她,唇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
苏惟眇眼波流转,心里冷哼一声,她偏不接这个招。
外面雨声潺潺,叮叮咚咚敲击在马车顶,像是无数的珠子噼里啪啦落在玉盘上,清脆如注,连绵不绝。
“从哪里学来的招数?”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伸出纤细的指,轻轻的点了点他的脸颊,语气轻飘如雾。
他不答,他能说是听从内心的驱使吗?
“醉红楼,还是明月阁?”这完全不像是赵海潮的做事风格,他读的都是圣贤书,差不多“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不离口了,怎的今天会这样?
他如玉的脸上忽然露出浅笑,像是含苞许久的昙花倏忽绽放。
“还笑?”苏惟眇登时就怒了,你给我耍了流氓,现在就耍赖了?
她伸手推他,将他压制到背抵车壁,欺身上前,含住了他嫣红的唇,而且还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故意亲得毫无章法,又咬又啃的,像是在报复他之前的行径。
赵海潮又是享受又是痛苦,忍不住哼了一声。
意乱情迷,欲念渐起。
“哒哒”的马蹄声渐渐小了,伴随着车夫“吁”马的声音,马车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