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钟。准时叫醒我。”苏惟眇拿出怀表交到知春手里。
“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守着。”知春看着苏惟眇,手里紧紧地捏着怀表。
苏惟眇闭着眼睛,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养神。
知春在苏惟眇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睛紧紧盯着门口,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的怀表的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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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偃青回到大厅的时候,不少人都在等他。大厅里灯火通明,一些人还在划拳喝酒。
看到他进来纷纷喊到“大当家”。
“大当家,那个女人的话可信吗?”一个穿着黑色锦衣的男子,走到何偃青身旁问。
“她说的话未必可信,不过江瑜的话,倒有几分可信。”何燕青慢慢说道。
“她现在是苏家的当家人。”黑色锦衣男子点头道。
“那应当值不少赎金啊,”他又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
他说着笑起来,仿佛看着一大笔银子跑进了他的怀抱。
“明天先让人去打探打探消息。”何偃青不置可否,只这么说道。
“大当家,听说那个女魔头可是巡抚大人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