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的正准备送过去呢。”方才回话的那人笑着迎了上去,从怀里摸出了一只荷包。
这是明目张胆的收取保护费啊。苏惟眇在一旁不言不语地看着。
虽然官府有收取税金的权力,但也不该是这样的吧。
两个衙役收了荷包,也没有多说,转身就走了。刚才递荷包的那人唯唯诺诺笑脸相送。
“诶,我瞧你方才耍的那一套剑法不错。”苏惟眇从钱袋里摸出一块银子,掷出去,落在了方才耍剑的男子怀里。
随后她也不听人的谢语,驱马离开了。
赵海潮正在边看文书,边听僚属汇报工作。
忽见一小吏进来禀报:“大人,外间有人求见,自称您的夫人。”
汇报工作的那人没有再继续,而是等着主位上的赵大人发话。其中有人没有见过这位闻名闵城的赵夫人。
“请夫人进来。”赵海潮放下文书,挥挥手让众人散了,众人鱼贯而出。
苏惟眇是第一次来衙署,她将马缰绳交给一个衙役,随人大摇大摆地进了衙署大门。
进了一间屋子,格外的宽阔,两边有不少椅子,一侧则是书案,两边靠墙的架子上,放了许多文书卷宗、书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