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呢?
赵海潮想不通,上一世苏惟眇几乎没有体现出这些特质,她娴静守礼,除了那件事,几乎可以说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禁她足这一世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变化?
“大人,要去看看夫人吗?”小五瞧着他神情变化,小声问道。
苏惟眇坐在床上,靠在架子上,正看一本书,面有倦意,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唉,她都在屋里躺了几天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骑马过度,她这次来例假,颇为不舒服,小肚子坠疼坠疼的,又加上这时候没有卫生巾可以用,草木灰垫进布条中,这让她极为不适应。
啊呜!好想念七度空间和自由点,还有护舒宝。
这个时代有什么好啊?
没有汽车、火车和飞机也就算了,连卫生巾都没有,这可难坏了她。
这个时候出门就各种不方便,所以她决定就宅在屋里,这几天与床铺为伍,尽量降低自己的不舒适感觉。
可恨,赵海潮刚说了要禁她足,她还想着正大光明破了他的禁足令,谁知亲戚来得这么不是时候。
她是有心无力啊,只是心里还有些郁结。
等她亲戚一走,她……应该最好不要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