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惟眇坐起来,说得轻描淡写,还带着几分笑。现在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然比旁人都关心的。
“你这孩子,平日都是仔细可靠的,怎么现在倒毛毛躁躁的?”苏二夫人又是痛心又是欣慰。
“主要是今天用脑过度了,我自己会留心的。”苏惟眇咧嘴一笑,从知春手里接过茶盏,慢慢喝了两口。
“这时候也不早了,爹娘早些安置吧。我这头晕,就睡了。”苏惟眇作势就躺了下来。
“可要好好歇着,”苏二夫人还是放心不下,“知春,让她按时吃药。”
“知道了,夫人。”知春给苏惟眇盖被子。
吃药睡下的苏惟眇,睡得很沉,没有像那晚一样翻来覆去,搭在他身上的不是她的腿就是手臂,她规规矩矩睡在里侧,歪着头。
他曾有负于她,她为他吃了许多苦。
放心,这一次不会了!赵海潮伸手,轻轻将她脸上的头发拨开。
有些事情可以被预料到,而有些事料想不到。
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雾气还挂在树梢上没有散去,苏二夫人身边的丫鬟红梅就来到了苏惟眇的院子里,只见苏大小姐闺阁房门紧闭,四下